鹿豚

华峰博客 117

她告诉我她叫鹿豚。

鹿豚

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,手机上显示03:10分,我似乎足足睡了12.5个小时。

林中有鹿,海里有豚,而我梦里居然有一只鹿豚。

她(它)脸上没有表情,浑身的蓝色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被她(它)染了色,她(它)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听到她(它)传出声音,“你确定不和我说说话吗?”

我可以说话吗?我要说什么呢?这个似人非人的究竟是谁?我还在犹豫着,她(它)又开口了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疑问,其实我就是你心里心心念念出来的那个人。可我并不属于你们人类,因为你和我一样,都太渴望自由。”心 心 念 念 的那个人?没有吧,我觉得没有。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来自哪里,但很抱歉,你说错了,因为你并不了解我。”说完我试图转身离开,但我的双脚无法动弹。她(它)说,“我是鹿豚,生活在只属于你的时空里,我今天为什么和你相见呢,是因为我们不希望你那么孤单。”“你们?”鹿豚说,“我和那个人。”“不用再说了,让我好好休息吧。”

另一个时空的鹿豚而已,又不是救世主,真是荒诞。我怀疑自己被催眠了,竭力想醒来,但徒劳了。

思忖片刻后,我说,“既然我走不掉,那聊聊你吧。”

鹿豚说,“你我都认识两年多了,你很了解我,我们都一样,只是存在的方式不一样而已。感受到了你的想念,所以才衍生出了我。”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,其实我很好,也并没有忘记你的样貌,你突然这样,我。”我有点不知所措…

鹿豚,“带你看看我的世界吧。”

下一秒,我眼前的场景忽然像变戏法一样发生了改变。眼前是一个生机盎然的世界,但,似乎有点冷清。“你的同伴呢?”“我只生活在属于你的时空,所以这里只有我。”

我似乎从她(它)的身上看到了你,也不知道究竟我遇到的人是你还是眼前这只鹿豚。我开始怀疑自己。

就在我回忆的片刻,我看到另一个“我”和眼前这只鹿豚在一起的画面。画面中,我们游走在一片一半海洋一半森林的空间里,我也是浑身蓝色,连眼睛都是湖水般的蓝。而你的笑容漾在海洋里,无比美丽。

当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时,我感动于那个梦境。我甚至觉得那个才是真的我,我是应该在海洋、在森林、在宇宙,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自由广袤的地方。可是睁开眼后,我的世界依旧是局限的。而那只鹿豚,我想我们再也不会相遇了。

有时候明明你没有做那个梦,可第二天你总觉得有些场景和画面似曾相识,于是自然而然的认定一定是在梦里梦到过,不然怎么会如此真实。可实际上,我们总是擅长欺骗自己,不,或者说阿Q自己。

梦再美,也只是一场梦。

醒来后,终究要置身于现实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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